
那天逛街,刚走的姨妈居然杀了回马枪,裙子上留下了花儿一样的浅红的水印。马上冲到化妆间,同行的女人居然说,你去吧,我先逛着。这人真是恶劣极了。没办法,我花了大概五分钟清洗了一下。在我一刻钟之后找到女人之前,她只给我发来一条短信:能洗掉吗?这个人不止恶劣,还傻圈。这一刻钟,对于我来说好像一场紧张的比赛。我首先冲到超市,买了条新裤裤,买了包纸,当然,即使这个尴尬慌乱的时刻,我也可以足够镇定的捎上一瓶逛街喝的水。还不是随便抓一瓶特价的矿泉水。我还花了大概两分钟挑选了一下。至于最后的结果不重要,也避免有广告之嫌。之后我再次回到化妆间,然后走出来,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。我自己当然十分有成就感。可女人一点反应也没有。她或许还为我的过分镇定和自如感到不爽或者莫名其妙。是的,有的时候,有些感觉不是每个人都能懂的。不懂也并不表示她傻,只是不同类而已。附带说一句,最后我还是买了一条便宜的裙子,大半背露在外面,除了围住胸部的部分,裙子几乎都不和皮肤接触,当然除了在小腿上拂来拂去的裙摆。那部分,我认为绝对是一条连衣裙最精华的地方。梦露的招牌动作记得吗?一切功劳都来自那条白色连衣裙的裙摆。一个女人的性感、神秘、婀娜和飘逸都展露无疑了。扯远了,我主要是说明这条裙子够凉快。当然也有缺点,比如我寝室的女人说:以后怀孕了也是可以穿的。这样的评价不见血啊!不要被裙子迷惑了。这一段的主要内容和中心思想是围绕着大姨妈展开的。裙子只是一点消解中心的后现代解构法。
最近几天,牙疼,从那天吃了研三的散伙饭之后。所以我一直以为是上火了。可是连续几天这样,我没遇到过。开始有点怀疑是长智齿了。其实我哪知道智齿会真的长在我身上。不可能嘛。我连长牙都不容易,我虽然不是个缺钙的孩子,可是绝对也不是骨骼长得特好那种。所以当今天嘟嘟奶奶拿着手电对着我口腔照,并且在几秒钟之内就断定我确实长智齿的时候,我惊了。这事儿也忒玄了吧。我的身体肯定在起变化。师傅还总说我最近长个了。今天叔叔说你身体好,才长智齿。难道真的?扯淡吧。我坚决不做这种精神撒娇者!只是这长智齿是真的,而且据说很疼。长出来了还得看好不好,要是和原来的牙齿不和,或者本来就是个畸形,那就得拔。拔牙的尖叫声到现在我都记得。何况这么大人了,好意思吗?希望这颗智齿行行好,长好点,我就不用去承受肉体和精神双重伤害了。当然,如果有人可以陪我去,我也是愿意去的。可是,没有人会那样做的,我知道。要是我告诉他们了,他们都得笑话我了。
好久不见齐乐了,今天咱俩又跑去沃尔玛。他又会没有女朋友了。我又可以找他玩了。对于我这样连对象都找不到的人,担心对象的妈也就是婆婆的看法有点矫情。不过,谁也不能保证这事不会出现在我身上。很有可能,我的要求那么又怪又高的。女人暑假的遭遇会怎么样呢?我不发表任何评论。太监不急皇帝急。
今天是最后一唱了。后天嘟嘟和小姨就要回家了。这学期唱歌我都快不耐烦了。是的,后来去唱歌就是冲着吃饭去的。钱柜的饭还将就。
想找到老公,结婚了再继续读个博。工作和学习,还是选择后者吧。 |